小說 武煉巔峰-第五千七百一十二章 山窮水復疑無路看書

武煉巔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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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场八品虽不少,修行了空间法则的也有几位,但论在空间之道的造诣,赵夜白当之无愧该属第一,这一点,便是拥有凤族本源的苏颜和流炎也比不了。
无论苏颜还是流炎,都并非凤族正统出身,虽得凤族本源,也在凤巢之中修行过一段时日,但在空间大道的契合上远没有赵夜白那种得天独厚的优势。
乾坤炉虚影内空间的扭曲变换,旁人或许看不清,可赵夜白却是一眼看的分明,他都这么说了,杨霄自然不会不信,当即颔首,做老成持重状:“为兄晓得厉害!”
忽听伏广道:“乾坤炉即将面世,对尔等也是莫大机缘,如今退墨军无战事,我允你等五十名额,入乾坤炉内探寻,待乾坤炉入口成型便可进入其中,这名额该分给何人,你等自行商议吧。”
四百八品,五十名额,看似不多,实则已是极限,虽说退墨军暂时没有战事,但谁知大禁内的墨族会不会忽然冲出来,若是离开的八品开天数量太多的话,势必会影响到退墨军的整体实力,应对墨族的冲击必然不利。
所以满打满算,也只能让五十位八品离去。
具体该给谁,伏广也不好插手,只能由那些八品们自行商议一个方案出来,这等机缘,必然是人人都想要的,伏广心中只能暗暗祈祷,这些八品可莫要为了这一份机缘坏了彼此情意才好。
……
墨之战场深处,乾坤震荡之下吃了摩那耶一击,杨开的状况雪上加霜,他就有些搞不明白,自己有世界树子树封镇的小乾坤,怎么会莫名其妙出现那样的变故,导致他如今处境艰辛。
一边咳血一边疾驰,循着那冥冥之中的感应,顺着原路返回。
他不知自己的那一丝为妙的感应到底是什么引起的,心中也曾怀疑,这是不是墨族布置的什么手段或者陷阱,可仔细考虑了一番,墨族若真有这样的本事,早就把他引出来了,哪会让他在外截杀那么多先天域主,最后逼不得已守株待兔来围剿他。
这必然不是墨族的阴谋诡计。
既非墨族手段,那自己的感应又是怎么回事?
生死危机关头,本不应该理会这莫名其妙的事,然而杨开却有一种感觉,这或许自己今日破局的契机!
是以他只是稍作犹豫,便坚定不移朝着感应的方向掠去。
期间又被摩那耶隔空攻击了数次,打的他眼冒金星,身形踉跄,只感觉自己真的快要山穷水尽了。
似是瞧出了杨开此刻的状态,身后追击而来的摩那耶非但没有放松攻势,出手反而愈发凌厉。
他深知夜长梦多的道理,对付杨开这样的对手,绝不能给他半点机会,否则便可能功亏一篑。
杨开已渐渐被他逼至绝境,追上他,斩杀他,只是时间早晚,越是此时,他越是谨慎。
心中不胜唏嘘,彼此交锋这么多年,他每每忍辱负重,对杨开百般退让,这让他在墨族内部的名声一向不是很好,域主们对他也有诸多非议,但摩那耶从来不做理会,只因他知道,有时候不对杨开退让的话,吃亏的只是墨族,他所做的一切努力,都是要为墨族争取更多的优势。
每一次与杨开的交锋都落入下风又怎样?
风评不佳,让域主们小觑了又怎样?
此番携斩杀杨开之威再归不回关,先前的种种耻辱便可尽皆洗刷。
让他庆幸万分的是,人族之中,只有一个杨开。
这般难缠的对手,他可不想再碰到第二个了。
更让他感到庆幸的是,王主大人一直对他信赖有加,从未对他的决策多加干涉,遇到这样的明主,才是他今日能够将杨开逼至绝路的最大原因。
牺牲掉的先天域主们,死得其所了!
心绪起伏间,他也没有放松对杨开的攻势,前方净化之光笼罩,斩断他的气机,空间法则开始跌宕……
能逃掉吗?摩那耶心中冷笑,不过是困兽犹斗。
被斩断的气机再次攀附过去,狠狠抨击四周虚空,让杨开虽瞬移而去,却没能逃出多远。
摩那耶只是神念一扫,便感知到了他的位置,正准备追击过去,不禁眉头一皱。
除了杨开的气息之外,他还感知到了更多属于墨族先天域主们的气息……
他们怎么在这里?
直到此刻,摩那耶才忽然惊觉,他被杨开带着在虚空中绕了好大一个圈,竟又回到了此前的战场所在。
可是域主们为何还停留在这里?要知道这一番追杀已经持续了半月时间,按道理来说,域主们早就已经离去,返回不回关了才对。
这些家伙一个个伤势沉重,还留在这里作甚!摩那耶心中暗恼。
另一边,现身在虚空中的杨开也是一脸茫然地望着那些先天域主。
经由此前一场大战,这些先天域主数量已经不多了,总共不到百位,杨开不禁生出跟摩那耶同样的疑惑。
这些家伙怎么还在这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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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过很快,杨开便知道原因了。
原本的虚空,此刻竟被一个巨大的虚影笼罩着,那虚影乍一眼看上去,竟有些像是一座……丹炉?
只不过这个丹炉与寻常的丹炉有些不一样,不但巨大无比不说,虚幻的表面上更有诸多繁奥的纹路,仿佛蕴藏了天地间最深奥的至理,让人瞧上一眼便不由心底感悟丛生。
丹炉表面的纹路在不断蠕动变幻着,杨开分明能感觉到,这丹炉正在以一种极为缓慢的速度变得凝实。
这是什么东西?杨开眉头紧皱,百思不得其解。
之前从这里逃离的时候,可没有这个丹炉的虚影,怎地在外面晃了半个月,这里就出现了这般古怪之物。
不过杨开可以肯定的是,自己心中所生出的那玄妙感应,正对应这这一座丹炉!
那乾坤的莫名震荡,必然也是这一座丹炉所引发的。
什么样的丹炉竟有这样神妙的力量?
望着前方那丹炉的虚影,杨开脑海中灵光一闪,一个只在传闻中听过的存在跃出心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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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炉!
近古之时,苍等十位武祖借世界树之力,参悟开天之法,人族开始大兴,这才有了与墨族对抗,在这天地争雄的资本,逐渐成为这浩瀚寰宇的宠儿。
开天之法有弊端,天生有桎梏,借此法成就开天境的武者,终有走到自身武道尽头的一日。
然大道五十,天衍四九,遁其一,这玄妙的乾坤炉便是那遁去的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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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内有天地自生的开天丹,若能得之,便可突破自身桎梏,打破开天之法带来的弊端。
但乾坤炉的存在,仅仅只在传说之中,鲜少会真的显露行踪。
杨开对乾坤炉的了解,也只限于曾经听到过的一些传闻,诸如缥缈无踪,举世难寻,那天地自生的开天丹对武者突破自身桎梏有奇效等等。
他所知道的情报,也仅仅只限于芸芸大众能接触到的,这乾坤炉,似乎比那太墟境还要更要神秘。
所以当杨开意识到那丹炉的虚影是传说中的乾坤炉的时候,不免为之愕然。
乾坤炉居然在这个时间,这个位置出现了!
他脑海中蹦出来的第一个念头,跟米经纶之前的忧虑一样,这对眼下的人族而言,绝非是什么好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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乾坤炉现世,人族诸多强者的注意力势必要被吸引,墨族一方定会千方百计地阻扰人族夺此机缘,眼下人族积蓄的力量还不够,反倒是墨族,多出了那么多先天域主和王主级墨巢,实力大增,维持了数千年的局势一旦被打破,人族未必能落到什么好处。
第二个念头便是这乾坤炉……怎么跟自己想的有些不太一样。
一直以来,他想象中的乾坤炉应该是如温神莲那样的天地至宝,忽有一日凭空出现在某处,散发神妙道蕴,内有那开天丹孕育,待时机成熟,开天丹飞去,为有缘者所得……
眼前这乾坤炉上虽是丹炉的造型,也散发玄妙道蕴,可这也太大了一些,竟笼罩了偌大一方虚空,而且,这明显只是一个正在慢慢凝实的虚影。
难不成要等到这虚影彻底凝实了之后,才算是乾坤炉真正面世?也不知要等到什么时候。
来不及思索这乾坤炉的奥妙,杨开很快便察觉那丹炉笼罩的虚空的扭曲,连赵夜白都能一眼看出那一片虚空的不对劲,杨开又岂会瞧不出来。
那被丹炉虚影笼罩的虚空,虽然表面上看似正常,实际上内里扭曲折叠,空间错乱。
顿时大喜,果然是山穷水复疑无路,柳暗花明又一村!
自己的感觉没有错,摆脱摩那耶追击的契机,正是应在此间。
这可正是忧也乾坤炉,喜也乾坤炉。
此神妙之物的出现,扰动己身小乾坤,导致乾坤震荡之下,被摩那耶狠狠打了一击,如今又要借此物来摆脱眼下危机,也算是扯平了。
心念急转间,杨开疯狂催动天地伟力,神念也一并如潮水般狂涌,全力爆发之下,四方虚空都开始紊乱,他仿佛那穷途末路的凶兽,咬牙嘶吼:“摩那耶你想我死,我就先把他们杀光!”
这般说着,义无反顾地朝那些先天域主们所在的位置冲去,一头扎进了虚影之中。

好文筆的言情小說 一劍獨尊 txt-第一千八百八十二章:身後沒人?讀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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随意?
一旁的魅璃神色无比的古怪,这个人类是疯了吗?
茫茫宇宙,哪个敢轻言无敌?
“无敌?”
就在此时,一道声音突然自一旁响起。
叶玄转头看去,不远处,空间突然变得虚幻起来,很快,一名男子走了出来,男子身材魁梧,脸上布满鳞甲,乍一看,狰狞无比。
十四段强者!
男子笑道:“人类,你说你…….”
叶玄手中的剑突然消失,下一刻,男子眼瞳骤然一缩,他刚想遁走,然而还是慢了一丝,一柄剑直接洞穿他眉间。
嗤!
一道鲜血激射!
男子死死盯着叶玄,此刻的他,灵魂已经被叶玄的剑锁住!
男子看着叶玄,“你……空间折叠……你不过小小十段,怎能…….”
就在这时,叶玄心念一动,青玄剑直接将其灵魂吸收。
见到这一幕,场中那些兽灵族强者脸色顿时变了!
眼前这人类秒杀了十四段强者?
一旁的魅璃脸色也是变得有些凝重,这叶玄的实力,增长的有点恐怖!
这才多久?
不对!
魅璃突然想起,在外面虽然只过去了几天,但是在小塔内,已经是几十年了!不过,即使如此,叶玄这进步的速度也是太恐怖了!
剑!
魅璃目光落到了叶玄手中的青玄剑上,这柄剑直接将叶玄的实力提升了十几个档次!
远处,叶玄在斩杀那名十四段强者后,他并没有停手,而是掌心摊开,瞬息间,场中那些兽灵族强者脑袋尽数飞了出去!
秒杀!
他现在的飞剑,即使是十四段强者都挡不住,更何况这些十四段之下的强者?
在青玄剑吸收掉那些兽灵族强者的灵魂之后,叶玄收起青玄剑,而就在此时,他面前的天际突然裂开,紧接着,一道虚影悄然凝现。
叶玄眉头微皱,又来?
那虚影渐渐凝实,很快,一名中年男子出现在叶玄面前,这中年男子身着黑色长袍,头顶生有一角!
十五段强者!
此人,正是兽灵族现任族长兽古!
兽古看着叶玄,“我们低估你了!”
叶玄笑道:“据我所知,我与兽灵族无冤无仇,不知你们……”
兽古突然打断叶玄的话,“之前是无冤无仇,但现在不是有仇了吗?”
叶玄看着兽古,笑道:“你说的有理!”
兽古盯着叶玄,“可敢来我兽灵族?”
叶玄摇头,“不敢!”
说完,他直接转身离去。
他没有动手,因为眼前这位只是一缕虚像,根本不是本体!
兽古就那么盯着远处离去的叶玄,目光如刃,森冷无比!

另一边,叶玄直接回到了小塔。
主动去兽灵族?
他可不脑残!现在这实力去兽灵族,与整个兽灵族对抗?那不是没事找死吗?自己好好在小塔修炼一番然后再杀过去,不香吗?
面对这种十五段强者,他还是没有把握的!别说十五段,就是十四段,若是对方有防备的话,他都难以秒杀!他之前秒杀那十四段强者,其实是因为杀了对方一个出其不意。
而这兽灵族,明显有十五段强者,而且,还可能不止一位,最重要的是,这种势力都有先祖什么的,打着打着,又来个唤祖,那是何等的蛋疼!
这一次,他要准备周全后再杀去兽灵族!
叶玄继续开始折叠第六重时空,若是能够将第六重时空折叠,那他就有斩杀十五段强者的能力。
期间,魅璃也是在不断指导着叶玄,因此,进展还是蛮顺利。不过,兽灵族显然不想给他时间。
正在修炼的叶玄突然抬头,他眉头皱起,“这么快?”
一旁,魅璃笑道:“你已经足够引起兽灵族的重视了!现在的他们,不仅仅是想要你的剑,更想除去你这个祸患!”
叶玄没有说什么,他离开了小塔,刚离开小塔,那兽灵族族长兽古便是出现在了他的面前。
兽古没有看叶玄,而是看向叶玄身旁的魅璃,“天府府主,你是要帮这人类吗?”
魅璃看了一眼叶玄,然后笑道:“是!”
兽古笑道:“据我所知,此人好像要覆灭你天府!”
魅璃微微一笑,“兽古族长,此剑虽好,但烫手,你可要想清楚!”
兽古微微点头,“原来你也是为了此剑!我明白了!”
魅璃看了一眼兽古,直摇头。
你明白个锤子!
你根本不知道你面对的是一个什么人!
这时,兽古突然转头,“兽荒,这魅璃府主就交给你了!”
声音落下,右边突然走出一名兽人族强者,那兽人族强者看向魅璃,嘴角泛起一抹笑容,“请赐教!”
语落,他直接纵身一跃,消失在原地。
魅璃看了一眼叶玄,“你自己多保重!”
声音落下,她本人直接消失在原地,下一刻,两人直接进入了第六重时空。
而这时,那兽古看向叶玄,“你还有人吗?”
叶玄摇头,“没有!”
兽古盯着叶玄,“不应该啊!似你这般天才,身后没人?我可不信!”
叶玄笑道:“废话莫要多说,你是单挑还是群殴?”
兽古看着叶玄,“单挑!”
声音落下,他突然消失不见!
时空折叠!而且是第六重时空折叠!
而在兽古消失的那一瞬间,叶玄脸色瞬间大变,他直接施展出了无敌剑域!
要比速度,他肯定比不过对方,只能选择防守!
轰!
叶玄剑域刚施展开来,一股强大力量便是席卷而至,他脸色瞬间变得苍白起来,而这时,叶玄手中的青玄剑突然消失。
嗤!
随着一道撕裂声响彻,那兽古连连暴退至百丈之外!
兽古看了一眼自己右手,在他右手手臂之上,有一道深深的剑痕。
兽古抬头看向叶玄,“时空折叠!你不过十段,为何能够……”
就在这时,叶玄的剑突然再次消失,而兽古身体突然间变得虚幻起来。
嗤!
青玄剑直接斩空,而远处,叶玄眼瞳骤然一缩,他直接施展出方寸剑域,一片剑光将他淹没,因为那兽古直接折叠时空来到了他的面前,并且一拳朝着他轰来!
轰!
无数剑光碎裂,叶玄直接暴退至数千丈之外,而这时,那兽古突然朝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踏出,叶玄所在的那片时空直接变成一片深渊!
时空深渊!
仅仅只是一招,便是直接将叶玄打入了时空深渊,然而,让兽古有些难以置信的是,刚进入时空深渊的叶玄直接回到了现实时空!
出来了?
兽古有些懵。
而这时,叶玄突然出现在那兽古面前,他猛地拔剑一斩。
拔剑定生死!
现在他的飞剑速度已不足以斩杀兽古,既然速度不能斩杀兽古,那只能选择力量!
叶玄这一剑斩下,兽古所处的那片时空直接湮灭,包括第五重时空都为之湮灭。
兽古面无表情,直接一拳轰出!
硬刚!
兽古这一拳轰出,一道剑光直接湮灭,与此同时,叶玄瞬间暴退至万丈之外!
力量被压制了!
叶玄停下来后,他抹了抹嘴角的鲜血,下一刻,他双眼渐渐变得血红。
“血脉之力!”
远处,兽古嘴角泛起一抹不屑,“竟敢在我面前施展血脉之力,你难道不知我兽灵族血脉之力当世排第五吗?”
声音落下,他朝前踏出一步,这一步踏出,一道血脉威压直接朝着叶玄席卷而去!
远处,叶玄双手猛地紧握,一股强大的血脉威压自他体内宛如潮水一般涌出!
血脉比拼!
然而,兽古那股血脉威压刚接触到叶玄的血脉威压便是瞬间溃散!
见到这一幕,兽古满脸的难以置信,“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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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时,叶玄突然冲到了他的面前,然后猛地拔剑一斩。
嗡!
随着一道剑鸣声响彻,一道血色剑光笔直斩落。
兽古眼中闪过一抹狰狞,他右脚猛地一跺,一拳轰出!
一拳出——
轰隆!
一片血色剑光破碎,叶玄整个人直接被震飞出去,而兽古突然朝前一冲,猛地一脚提出。
轰!
周遭时空直接崩塌!
兽古面前,叶玄连忙祭出剑域,然而,即使是剑域也没有能够扛住兽古的这一脚的力量。
轰隆!
剑域破,叶玄瞬间被震至万丈之外!他刚一停下来,他手中的青玄剑突然消失,远处,兽古双眼微眯,横臂一挡。
轰!
青玄剑被震飞,不过,兽古右臂直接裂开,连退百丈之远!
停下来后,兽古看了一眼叶玄面前的青玄剑,有些兴奋道:“好剑!”
叶玄轻轻挥动了一下手中的青玄剑,他嘴角,一抹鲜血缓缓溢出。
打不过!
面对这种十五段的超级强者,他现在还是打不过,特别是这种肉身也同样强悍的十五段强者!
就在这时,一名身着长袍的老者出现在兽古面前,长袍老者看了一眼远处的叶玄,“族长,此人不简单,其背后……”
兽古狞笑,“无妨!他身后之人再强又能强到哪?人族是什么玩意?一个连二级文明都算不上的垃圾玩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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精品言情小說 千秋不死人-第六百九十六章 鳳鳴西岐的真相展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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见过无耻的,但这般无耻的人,确实少见。
“男子汉大丈夫,就该顶天立地,你既然说出的话,就该做到。”虞七慢慢走上前,一把扯住了温超衣襟:“你既然自己贪生怕死,那我就索性成全了你。”
话语落下,猛然拽着温超的脑袋,向那大殿中央的柱子撞了过去。
“不要,宰相大人饶命!宰相大人饶命啊!”
温超此时疯狂求饶,可惜虞七根本就不管,只听得一声惨叫,然后鲜血喷了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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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超竟然被其活生生的撞死在柱子上。
定身术解开,满朝文武哗然,俱都是瑟瑟发抖,不敢发一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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刘伯温与李老伯行走在岐山之上,一双眼睛看向远方西岐地脉,目光中露出一抹奇异。
“西岐不愧为西岐,有凤鸣之称,整个西岐竟然是一座天生的先天大阵。不过这座先天大阵因为某种奇异力量压制了下去,陷入沉寂不得复苏。”刘伯温道了句。
“没那么简单,可不仅仅是先天大阵那么简单,你细看那西岐王宫座落之地。”张中手指指向了西岐王宫方向。
刘伯温一双眼睛认真打量,半响过后才道:“请恕弟子愚钝,看不出有何异常。”
“西岐的先天大阵不是被镇压,而是所有大阵伟力皆被抽调,汇聚于那王宫之处。以整座先天大阵的力量,供养整个王宫。”刘伯温眼神里露出一抹感慨:“怪不得西伯侯父子一门三豪杰,其根由竟然尽数再此。”
西岐以一隅之地,能够孕养出一尊圣人、一条真龙、一位天帝,这该是何等造化?
“斩了这先天大阵,便可破去凤鸣西岐的大局。所谓凤鸣西岐,根本就不是指的真龙。就算西岐得了真龙又能如何,难道还能及得上大商人王五条真龙?凤鸣西岐,指的乃是这座先天大阵。”张中眼神内有一道道符文流转。
“老师,这先天大阵有何门道?有何跟脚?如今已是末法大世,怎么还会有先天大阵的存在?”刘伯温不解。
“太古之时凤祖与凰祖陨落于此,在此地涅槃等候复活重生的时机。此大阵乃凰祖与凤祖落地之后,自动形成的先天大阵。凰祖与凤祖涅槃,需要夺取天地之精气,日月之造化。此先天大阵乃是本能而成。自从当年天帝合道,压制了诸神,封印了天地中心之后,凰祖与凤祖难以汲取外界造化精气,其本能自动衍生出先天大阵,形成这么一处造化所在。”张中抚摸着下巴:“我怀疑天帝落在此地重生,是想要夺取了凤祖与凰祖的涅槃之力,夺取了凤凰二祖的不灭道果。”
“涅槃道果?”刘伯温不解。
“凤凰大道不死不灭,与天地同存,涉及到了诸般玄妙。姬发重新来过,想要一步登天的最快速度就是夺取了凤凰道果。凤凰与祖龙不同,祖龙陨落重生,一身实力被打回原形。但是凰祖与凤祖的造化陨落此地,其太古底蕴亦封印在此地。”张中眼睛不断来回乱转,左右打量许久后,方才看向刘伯温:“咱们要是能趁机取了造化,助你修得凤凰真身,必定可以一步成道,千秋不死。”
“对方可是天帝,想要在其眼皮底下火中取栗,莫不是在开玩笑?最关键的是,凤凰二祖涅槃了不知多少年,稍有异动便会惊醒,到时候反而惹火烧身。”刘伯温心中忐忑。
“富贵险中求,你是圣人门徒,有什么可怕的?就算凤凰二祖复活又能如何?如今天帝封印尚未完全打破,一身实力又能发挥几成?天塌了有高个子顶着,你怕什么。”张中恨铁不成钢的道:“你这厮简直是将我圣人一脉的脸面丢得一干二净。”
刘伯温不敢反驳。
“莫要啰嗦,与我速速侦测龙脉,寻找到先天大阵的破绽。”张中手里拿出一道道令旗,悄无声息间插在了脚下的大山上。
刘伯温乃屠龙者一脉千百年难见的精英,对于盗取凤祖的造化,或许没那个胆子。但要是说寻龙探脉,确实天下少有。
只见刘伯温接过张中令旗、令牌,手中拿出一个罗盘,开始不断在群山中晃悠。
“凤鸣西岐!”
西岐的大内深宫中,姬发盘坐在大殿的正中央,周身一道道火红色气机围绕着其流转,就像是一条条灵蛇般围绕其周身游走。
“祖龙就是一个坑,谁要是走了祖龙大道,日后难免会被天道化作傀儡。我好不容易摆脱天道,又岂会自投罗网?当年太古之时,祖龙距离合道只差一步,真灵已经与天道契合,得了道果。可惜却在关键时刻被魔祖算计,是以祖龙虽然陨落,但祖龙的道果却依旧寄托于天道之中。所谓的祖龙大道,合道祖龙,不过是继承祖龙道果,成为天道傀儡罢了。”姬发摇了摇头,因为合道过祖龙,所以才知道祖龙究竟有多么坑。
“反倒是那凤凰二祖,涅槃大道不死不灭,就算在混沌中,那也是一等一的大道,可以在混沌中凝聚不灭灵光,化作混沌魔神,开创世界的无上存在。”姬发大口一张,半空中一道道凤凰形态的红色气机,被其一口吞入腹中:“凤凰大道才是一步登天的捷径。当年我为天帝之时,便已经提前布局,却因为种种变数被硬生生的打破。但终究我依旧成为了西岐之主。只要叫我得了凤凰造化,通天大道就在眼前,我又岂会将天帝道果放在眼中?”
只见姬发闭上眼睛,源源不断的吞噬着半空中环绕周身的凤凰之气,一道道凤凰本源被抽出,融入了其体内:“只要能炼化凤凰真灵,我便可重新登临那大道之巅。虞七,你怕是要失算了。”
“师傅,找到了!”西岐外,刘伯温忽然开口,对着远处张中喊了一声。
张中闻言连忙走过来,看着眼前虚空中晦涩的气机,不由得眼神一亮:“你小子天资果然在我之上,这寻龙探脉的本事,已经青出于蓝而胜于蓝了。”
“师傅谬赞,还不是您教得好?”刘伯温谄媚一笑,任谁也想不到,那名震天下的屠龙者刘伯温,竟然也能笑出这等贱模样。
不理会刘伯温的恭维,张中运转万千气海术,不断感应眼前虚空的气机。
“师傅,咱们直接动手斩了这龙脉就是,您在等什么?”刘伯温问了句。
“先天大阵与凤凰二祖相连,你我贸然破阵,只会牵连到凤凰二祖的气息,到时候等待你我的怕是万劫不复。”张中回过神来,对刘伯温吩咐了一声:“摆开祭坛,我要请圣人相助。凭你我之力想要镇压了这座先天大阵,简直痴人说梦。”
刘伯温闻言大袖一挥,祭台已经摆开,然后只见张中口中念咒,点燃香火,开始祷告。
终南山
道门祖庭
太清圣人正端坐在高台上讲法,下方无数道门弟子听的如痴如醉。
忽然太清圣人讲道之声停止,然后心头念动,伸出手略作推算,不由得眼睛一亮:“刘伯温不愧是我人道中兴之人,没有叫我失望。那先天大阵绝非寻常宝物可以镇压,就算我亲自出手,也镇压不得。亏得虞七似乎是知晓了什么,竟然将封神榜还了回来。有封神榜与打神鞭,镇压一座先天大阵,寻得一道锲机,倒是不难。”
只见太清圣人自袖子里掏出封神榜与打神鞭,随手一抛,那二物没入虚空,转瞬不见了踪迹。
西岐
祭台前
刘伯温与张中正在祭拜,忽然眼前虚空扭曲,一道光华流转而过,只见案几上多了两道影子。
细一看,不正是那封神榜与打神鞭?
圣人回应,刘伯温与张中恭敬叩首,待到圣威消散,方才面色恭敬的站起身。
张中一步上前,看着祭台上两件宝物,惊得身躯一个哆嗦,然后不敢置信的揉了揉自己眼睛,声音都有些变了调:“封神榜?”
是封神榜没错!
“封神榜!竟然是封神榜!那这根鞭子就是打神鞭了?这根鞭子就是打神鞭了?”张中看着案几上的两件宝物,一时间竟然迟疑不敢下手。
“封神榜与打神鞭不是悬挂在重阳宫吗?怎么被圣人取来?”刘伯温也是面色诧异。
“不管怎么说,圣人施展了何等手段将宝物寻来,现在这宝物落在咱们手中,当好生利用一番。”张中搓了搓手,上前将宝物拿住,目光里满是笑容:“好宝物!好宝物!虽然只是暂时借用,但你我也可以趁机参悟出许多妙理。”
“那咱们是先破阵,还是先参悟两件宝物?”刘伯温呆呆的问了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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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请陛下垂怜。”玉漱面色苍白,不敢反抗。
“朕的将士们,包括契丹、奚人出身的将军们,他们都在渴望战争,渴望建功立业。”李煜的声音好像是从九天而来,声音淡漠而无情,玉漱娇躯一阵颤抖,这一切和她猜想的根本不一样。在她认为,能在这个时候做出如此荒淫的皇帝,肯定是一个昏君,依照自己的姿色,或许能改变李煜的决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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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朕的麾下,有契丹人,有奚人,有室韦人,同样,也可以有图安人,只要你们忠于大夏,朕仍然是不吝赏赐。”李煜看着对方跪在地上的弧线,目光深处一丝火热一闪而过,然后又说道:“告诉你的父亲,图安的勇士们可以跟随大纛之后,进攻靺鞨人,到时候按照功劳进行封赏。”美女他很喜欢,尤其是想玉漱这样的美女,可是他还是小心翼翼,曾经是敌人的女人,没有半年的时间,是不可能临幸对方的。
“妾身遵命。”玉漱这个时候不敢反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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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至于你,你还是返回图安也好,还是日后跟随朕回京也好,都是你的自由。”李煜声音平静,根本就不知道他心中所想。
“臣妾愿意跟随陛下回京。”玉漱赶紧说道。她现在已经明白了,大夏是不可能撤军的,摆在图安族人面前只有一条路,那就是成为大夏的属下,跟随大夏的旗帜南征北战,为敌人开疆扩土,更或者就是死路一条。玉漱没有选择。
“陛下,玉漱夫人真可怜。”金骀溪身上披着一件薄纱,看着玉漱离去的身影低声说道。
“可怜?她盛气凌人的时候你是没有看见,她父亲老奸巨猾,还认为朕好欺,朕不灭他图安一族,已经是仁慈的了。”李煜摇摇头,顺者生,逆者亡。这句话可不是随便说说。他相信玉林是一个聪明人,知道应该怎么选择。
果然,半个时辰,有骑兵带着玉林的书信前往图安,命令图安的少族长玉阙率领大军向尉迟恭投降,用来保住图安族人的性命。
而此刻,在辽东的东北部,靺鞨人开始聚集在一起,五万大军损失殆尽,让靺鞨人认清楚了大夏了实力,这是在战场上相互厮杀,而不是败于大夏的阴谋诡计。
靺鞨人常年活跃在白山黑水之间,靺鞨分为七部,分别为粟末靺鞨、伯咄部、安车骨部、拂涅部、号室部、黑水部、白山部。其中以黑水靺鞨最为强大,进攻大夏的就是黑水靺鞨首领阿固郎。
“诸位,大夏已经击败了高句丽的辽东人马,现在更是在攻略四方,不久之后,就会进攻我们靺鞨,大家一起说说吧!现在该怎么办?”阿固郎扫了众人一眼,目光深处多了一些忌惮。若是在以前,阿固郎绝对不会问这些话的,靺鞨七部中,他的势力最为强大,以前他的一道命令,靺鞨七部都必须要出兵,但现在不一样了,他损兵折将后还想号令靺鞨,那是不现实的事情。
“还能怎么样,兵来将挡而已。”拂涅部首领哈拉多尔不在意的说道:“我们生活在白山黑水之间这么多年了,这里是我们祖先生活的地方,难道大夏还会来进攻我们不成?进入辽东,我们不是他们的对手,但在这里,他们绝对不是我们的对手。”
“不错,只要我们死守这里,想来大夏人是不会打过来的。”号室部首领巴颜不在意的说道。他是不会主动进攻辽东的,甚至自己还有一些后悔,在那损失的五万大军之中,属于号室部的也有千余人,损失这么多的兵马,也让他肉疼一阵,所以他现在最想的就是缩在自己的老巢中,根本不想管山外的事情。
“哈斯呼,你怎么看?”阿固郎看着不会处的一个汉子,汉子相貌忠厚,面色黝黑,唯有一双手掌很大,周身遒劲,一副孔武有力的模样,他就是粟末靺鞨首领哈斯呼,在靺鞨七部之中势力只能算是中等,他的领地也是最靠近辽东。
“诸位商量就可以了,粟末麾下兵马并没有多少,诸位想怎么办,我们一起商议就行了。”哈斯呼脸上露出一丝憨厚之色,只是目光深处隐隐有一丝不屑,这说明着眼前的汉子并非表面上那么简单。
“哼,哈斯呼,你部下的兵马是没有多少,但你的领地是最富有的。”阿固郎冷哼了一声,在靺鞨七部之中,黑水靺鞨的领土最广,但粟末靺鞨的位置最好,靠近大城,钱财、粮草最多,是靺鞨七部中最富裕的一部。
“嘿嘿,哈斯呼,听说你的部落中经常有汉人出没,你不会已经投靠了汉人吧!”伯咄部族长伯咄求忽然说道:“不要我们今日在这里商议,明天大夏皇帝就知道了。”伯咄靺鞨位于粟末靺鞨的西北部,两个部落交界,经常发生冲突,关系紧张。
“那是高句丽的商人,这些商人不仅仅出现在我的部落里,也经常出没于各位的部落。他们为我们带来了盐巴和金银珠宝,不是吗?”哈斯呼反驳道:“若这些人也是汉人,那我就认了。你伯咄部别的本事没有,这种诬陷人的本事倒是强的很。”是不是汉人,也只有他自己知道。
“哈斯呼,若真的是汉人,那就应该杀掉,这些汉人十分奸猾,他们不仅仅是来赚钱的,弄不好,还有可能是来刺探我们军情的。”阿固郎忍不住说道:“当年盖苏文曾经告诉过我,大夏皇帝喜欢用这些商人刺探各地的机密。他们能够在辽东畅行无阻,就是因为这些商人早就将辽东的山川河流,甚至兵马布置都告诉大夏皇帝了。”
几个部落首领听了顿时面色一惊,自己的一切都被敌人掌握在手中,这仗该怎么打,还不如直接认输算了。一时间众人纷纷玩着哈斯呼。
“阿固郎,你自己失败了,不要将原因归结于敌人的强大,不从自己身上找原因。”哈斯呼不屑的看了阿固郎一眼,说道:“我们现在是在什么地方?这里是白山黑水之间,大地之上,也不知道有多少山林,这山林之中,也不知道有多少部落散居在丛林之中,难道大夏的皇帝都能找到吗?若是如此,只能说明我们的无能,还不如大夏皇帝。”
“你。”阿固郎面色一变,双目中凶光闪烁,怒视哈斯呼,可惜的是,哈斯呼根本就不在乎对方,黑水靺鞨已经损失太多的人马了,更何况,哈斯呼也不是没有后手,所以根本就没有将阿固郎放在心里面。
“黑水靺鞨这些年可是厉害的很啊!仗着兵强马壮,根本不将我们其他几个部族放在眼中,去年抵挡大夏入侵,我们的人马损失惨重,可是后来得到的金银财宝,你黑水靺鞨得到的最多。怎么,这些你都忘了。”哈斯呼忽然反驳道。
大帐内的众人听了面色一紧,望着阿固郎的面色顿时有些不好了,这件事情若是放在以前,大家也是敢怒而不敢言,但现在不一样,阿固郎的兵马损失惨重,黑水靺鞨的实力大损,一切的新仇旧恨一起涌了上来,要找阿固郎算账。
“怎么,在丛林之中,谁的拳头大就听谁的,这次也不例外,谁若是击败大夏,夺取辽东,就是我们靺鞨七部的首领。”阿固郎不在意的说道:“那个时候,我也要听从他的号令。”
众人听了默然不语,这的确是丛林之中的法则之一,靺鞨人都认同的观念,当初黑水靺鞨成为靺鞨之长,也是如此。
“大夏势力强大,能不能击败对方,我们不知道,就算是击败了,我们也会损失不少的人马,按照我的意思,还是以防守为好,在山林之中,我们还是有优势的。”哈斯呼摇摇头,说道:“主动到山外和敌人厮杀,是一个错误的决定。这些大夏人凭借坚固而高大的城池,就能抵挡我们的进攻,他们有强大的骑兵,可以封锁我们的归路,不值得。”
“哈斯呼,说起来,你也是我们靺鞨人的勇士,怎么变的如此胆小了?若是如此,你还不如让出首领的位置来,给你们族中的其他勇士。”伯咄求忍不住讥讽道。
“我既然来了,说明族中的族老们都是这个意见。”哈斯呼摇摇头。

优美都市异能小說 劍卒過河討論-第1056章 過往鑒賞

劍卒過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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虚空兽们想去往主世界,并不是它的主意!对它这样层次的太古圣兽来说,很清楚其实不管去往哪里,都没有什么本质的区别!
但它确实在其中有个推波助澜的作用!
大道崩溃对主世界反空间其实是一样的!问题的关键是天择大陆修士的修行太依赖于道碑!当道碑崩塌时他们就失去了体验,感悟大道的能力!不像主世界修士,从来就没有什么道碑,他们在大道上的领悟就纯粹来自大自然,来自修行中的点点滴滴!
所以,关键是这种心态!如果你不改变这种只会通过道碑去领悟大道的途径,那你无论去了哪里都一样!就算是去了主世界,也一样领悟不得大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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同样的,如果修士能做到在不借助道碑的情况下就能自行领悟大道,那么他在哪里都能成功!主世界也好,天择大陆也罢,只要是在宇宙中,大道就无处不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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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鸿从来也不是平起平坐的,虽然鸿毛在反空间成功的建立了第四鸿,并传承至今,但在大道崩散,新纪元重新开始前,鸿毛的这种传承方向却不可避免的出现了漏洞!
这就是主流的优势,能不能跟上变化,不在去了哪里,而在自身修行态度的转变!
这些,没法和虚空兽们谈及,它也没必要说这些,大道在悟,谁也没道理把自己辛辛苦苦悟出的东西轻易传出去,别人也未必肯听。
主世界有大机缘,不知是从哪里传出来的,也许是这些虚空大兽自悟,也许是通过某些人类的口口相传,已经流传了很长一段时间,从功德大道崩散开始,直到太虚大道崩散后加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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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论是功德,还是太虚,其实都和虚空兽们没一个灵石的关系,但它们害怕接下来其它的大道,比如杀戮毁灭力量五行,如果这些大道崩散,对它们的影响可就是很现实的东西。
指望虚空兽们其中的某个未来合道,这基本上就是不可能的,但它们却是固有大道准则最忠实的拥趸,大道一旦崩散,对它们的影响很大,会失去方向感!
流言日积月累数百年,逐渐在虚空兽群中形成了部分共识,它们决定去往主世界寻找自己的未来,当然,肯踏出这一步的,虽然在绝对数量上很可怕,但放在整个反空间虚空兽群体中就微不足道了。
它们需要一个领头的,最起码名义上的主持者,于是就有大妖想起了最近万年来在反空间兽群中大名鼎鼎的肥翟!
对此,他不支持,但也不反对,云淡风轻的,愿意在其中担任一个挂名的总指挥,并适时提供一定的臂助!其深层用意是别的虚空兽就根本没法猜到的。
当初功德大道崩散时就连娄小乙等一批金丹都能有无数的猜测推导,就更别提半仙之体的它了!这让它异常兴奋,因为大腿可能还在?
万年来的艰难让它明白了不能强自出头的道理,韬光养晦的等待才是正题!但他又想做点什么来告诉大腿它还活着……
天择大陆仍然不敢回,其他圣兽为了怕它找回大腿后秋后算账,就很有可能提前把它解决掉,一了百了;主世界仍然不敢去,因为主世界的凶兽可不会在意它的大腿是谁,它也没法证明自己!
于是乎,就想了个两全其美的高招,借这次的反空间虚空兽穿越主世界一事,顺便把自己的名号打出去,万一大腿真的还在,知道虚空兽潮的背后主使者可能是旧人,那是一定会来找它的!
既达到了目的,又比较隐蔽!因为它估计如果大腿还在的话,那么留在主世界的可能性要远远大于留在反空间,不管是以什么方式存在!
它不着急!成功送出这一波后,它还会等待下一波,让反空间的虚空兽都知道他肥翟才能组织这样的偷渡,等渡去主世界的虚空兽多了,大腿早晚会有一天会意识到在反空间天择大陆还有一条忠心耿耿的走狗在翘首以盼!
这就是它真正的目的!
至于长朔这里的位置,不过是反空间诸多穿越壁垒薄弱点之一,不是它挑的,而是那些真君虚空兽挑的,这些东西生于宇宙长于宇宙,对类似的情况还是有自己本能的直觉的;对它这样的半仙级别太古圣兽来说,能够通过的穿越点就要多的多,它不能在其中表现的太明显了,一怕被沾上天道因果,二怕被其它仇人盯上!
表现的很勉为其难,其实也没做什么具体的工作,兽群都是那些真君和元婴大妖去拢聚,它就留在这里掌总,名义上的,这是躲开冥冥中莫名力量的不二之法!
整个过程还算顺利,在它的判断中,这些虚空兽笨蛋还要花费很多时间才能真正找到破壁的方法,它不打算出手,但当它来到长朔道标时,一个意外的发现打乱了它所有的计划!
道标陨石中有人!它第一时间就看出来了,元婴层级的隐藏对它这个半仙来说就是个笑话!
但它却不会亲自出手揪出他来,因为大腿也是人类,这让它在万余年的飘泊中在面对人类时都很小心翼翼!
最重要的是,这是一名剑修!和它曾经的大腿一样!
整个过程,就在它全程关注之下!它没有丝毫插手的意愿!
到了此时,虚空兽会怎么样它已经完全不关心!它更关心这个躲在陨石中的人类剑修!
亲眼看着他把那些虚空兽送往更远的宇宙,它能理解这是为了主世界长朔界域的安全,但这也不重要。
重要的是,它有一种感觉!让它心跳的感觉!这种感觉已经超过万年都没有出现过了!
为了这种感觉,它亲自出手屏避了无数虚空兽的感知!
为了这种感觉,它放任剑修并不成-熟的空间引导,别说是引去了远一点的宇宙,就是引去地狱它也是无所谓!
为了这种感觉,它把自己伪装成一个胆小怕事的虚空兽,只为了更多的了解这个人!
一定有什么联系!但它现在暂时还不能确定!因为其实当初它和大腿之间的关系也并不是那么的很亲密,抱大腿的有很多,它大概只能算是外围,还算不上核心!

精华都市小說 猛卒 起點-第一千二百三十一章 李唐絕嗣

猛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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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转眼郭宋从洛阳回来已经快半年了,灭了朱泚,除了辽东外,天下基本上已经统一了,这段时间,朝野里呼声不断,都是希望郭宋尽快登基,但郭宋却始终不提这个茬,他的态度让百官们琢磨不定。
政事堂内,七名相国济济一堂,包括右相中书令潘辽,左相门下侍中杜佑,户部尚书张谦逸、兵部尚书张裘安、礼部尚书崔元丰、工部尚书韩旻、刑部尚书郭曙,另外还有几名准相国也参加了议事。
所谓准相国,就是指拥有了中书门下平章事的封号,包括尚书左丞裴延龄、黄门侍郎陆贽和吏部侍郎独孤明仁等三人。
加上几名相关的主官,一共十三名重臣在政事堂圆厅内议事,由本月的执政事笔张谦逸负责召集。
执政事笔是一个实权职务,它负责审批地方各州刺史和长史给政事堂的各种报告,召集政事堂议事,按照正常规定,执政事笔应该由各个相国轮流执掌。
规定虽然很好,但实际上执行得并不好,常常被各个时期的权相窃据,像李林辅、杨国忠、元载等等这些权相就是长期掌握执政事笔。
为了避免德宗时不停增减政事堂人数的情形,郭宋在成立政事堂的时候,便用铁碑勒下规矩,政事堂为七相制,执政事笔由七相轮流执掌,半年为一期,两个月前,张谦逸从杜佑手中接过了执政事笔,所以今天议事就由他负责召集。
“各位都知道,小皇帝是南唐权宦们为了长期霸占朝权而特地挑选的智障皇族幼儿,现在他已经七岁,但他完全生活在自己的世界里,不能和人交流,甚至比历史上赫赫有名的晋惠帝还要严重得多,他长大后完全就是一个白痴皇帝,这样的天子我们显然不能接受,也不需要他再继续做名义上的天子,所以再立新君必须放在日程上来。”
“请问,现在李唐宗室还有多少人?可否有合适的人选?”尚书左丞裴延龄问道。
众人一起向宗正寺卿李繁望去,宗正寺负责各地宗教、慈幼以及皇族宗室的管理,一般都是皇族担任,李繁虽然姓李,但他并不是皇族,他是前资政李泌的长子。
李繁起身道:“我有详实的资料向大家汇报,在泾源兵变之前李唐宗室一共有四百六十三人,其中宗室男子二百四十四人,其他都是郡主和县主,泾源兵变中,有七十三人被朱泚乱军所杀,宗室男子被杀者五十一人。
后来除了彭王李仅一脉,其余宗室都去了成都,但在七年前发生的三清殿事变中,超过两百名李唐宗室被阉党所杀,三清殿事变后,剩下的李唐宗室男子只剩下十三人。”
圆厅内顿时一片哗然,大家都知道三清殿事变死了很多宗室,却没有想到死了两百余人,最后只剩下十三人。
礼部尚书崔元丰又问道:“这十三人的情况如何?”
几名河西系的相国都拉长脸一言不发,杜佑冷笑不已,难道这帮家伙还真的想立李唐宗室为帝?
李繁不紧不慢道:“这十三人中首先要去除召王李偲的四个儿子,他们都是义子,并非宗室血统,而且他们都已回归本姓,所以实际上宗室男子只有九人。
九人中,成年人有三人,幼子有六人,成年人是召王李偲,彭王李仅和济阳郡王李镇,召王李偲两年前在越州病世,彭王李仅也于数年前在洛阳病逝,济阳郡王李镇父子三人在朱泚临死时前被毒杀,我们在朱泚朝廷档案中找到了记录。”
圆厅内响起几声低低的叹息声,济阳郡王李镇德才兼备,是最合适的皇位继承人,可惜他也被朱泚毒杀了。
“听说李仅在洛阳还生了两个儿子,他们算在宗室之外?”裴延龄又问道
李繁摇摇头,“裴左丞说的是李钊和李铁,但宗正寺认为他们并非李仅之子,李仅早在三十年前就被御医诊断无法再生育,三十年来他只有一子,再没有生育过,荒淫无度生活了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在五十岁后再生儿子?
所以宗正寺认为李钊和李铁并不是李仅的血脉,更重要是,李钊和李铁也一并被朱泚毒杀,朱泚朝廷的档案有明确记录。”
“宗正卿继续说幼子六人吧!”张谦逸有点不高兴地提醒李繁,不要走题。”
李繁微微欠身,又继续道:“幼子六人中有两人是李镇的儿子,与李镇一同被害,另外四人其中一人便是现在的天子,然后还有三人,嗣虢王李俊、嗣楚王李晋元、陈留郡公李万季,很不幸的是,嗣虢王李俊在四年前重病而死,嗣楚王李晋元三年前失足落水溺亡,陈留郡公李万季去年春天也不幸病死,各位,李唐宗室中已无男子,只剩下一群郡主和县主。”
圆厅内一片寂静,众人总算听明白了,大唐宗室已经绝后,除了那个白痴小皇帝外,再没有其他人。
裴延龄还想说唐高祖一脉虽然已经绝嗣,但高祖兄弟还有后人,李唐宗室还有不少血脉延续。
但这时,杜佑终于忍无可忍,他重重咳嗽两声,站起身道:“我实在不明白,我们现在讨论更换天子,和大唐宗室还有什么关系?难道随便找一个李唐男子,就要立他为帝?我看有些人是被猪油蒙了心,要么就是吃错了药,现在除了晋王殿下,谁还有资格来做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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崔元丰和裴延龄二人胀红了脸,半晌说不出话来。
潘辽起身打圆场道:“杜相国不必动怒,既然是讨论,大家都可以畅所欲言,毕竟现在还是唐朝,我们谁也不希望晋王殿下背负谋朝篡位的骂名,事实证明,唐朝已经无法再延续下去,晋王殿下如果想取代唐朝,也不会等到今天,对不对?现在是形势所迫,我们不得不改朝换代。”
召集人张谦逸摆摆手道:“各位,让我说两句,作为今天议事的召集人,我是希望政事堂先做一个决定,是否同意小皇帝退位,然后我们再谈新天子之事,首先第一个表决,今天要不要决定这件事?同意今天决定这件事之人请举手?”
七名相国和三名准相国一致举起了手,对于罢黜小皇帝大家都没有异议,那个孩子谁都见过,完全就是一个傻子,让他继续担任哪怕是名义上的皇帝,也是朝廷的耻辱。
张谦逸点点头,“既然大家都同意今天进行表决,那么表决之前,按照惯例我需要问一问,有没有哪位相国不了解情况或者是我表述不充分?”
没有人提出异议,张谦逸便缓缓道:“天子李纹自幼智力低下,迄今没有任何改善,也不会有好转的可能,政事堂建议,终止其帝位,另寻能安定天下黎民、匡扶社稷者继承大统,同意者请举手!”
张谦逸先举起手,其余六名相国和三名准相国也举起手,一致通过罢黜天子李纹的帝位,不过这只是政事堂的提议,真正罢黜李纹帝位,必须要经过监国批准,然后由太后颁旨。
张谦逸当即写了一份决议案,七名相国和三名准相国都在上面签字画押,形成了政事堂的建议书。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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从政事堂出来,潘辽对杜佑笑道:“我还是第一次看到杜相国在政事堂议事上发这么大的火?”
杜佑恼火道:“我能不发火吗?晋王平定了天下,众望所归,居然还要讨论李唐宗室谁来即位?张谦逸平时装得像,关键时刻就露马脚了,居然把宗正寺卿找来一起议事,他动的是什么心思?”
“张谦逸肯定事先已经了解过,我看他也是装装样子,如果上来就直接表态让晋王登基,取代唐朝,这对晋王殿下的名声不好,所以他要让大家都知道,李唐已经绝嗣了。”
杜佑还是摇摇头,“既然已经表态罢黜李纹帝位,那么政事堂为什么不继续表决推荐晋王继承大统?而且李唐绝嗣可不是好事,大家都会怀疑是晋王殿下做的手脚,他在这个时候提这件事,我觉得他就是在暗示什么?所以我才说他露了马脚。”
潘辽微微笑道:“你不要怀疑张谦逸,他是晋王殿下的第一任记室参军,他绝不会背叛晋王殿下,说不定就是晋王殿下的意思,让他把话给大家说清楚。”
“你就是个老好人,如果天下人都像你这样好说话,那真的是天下大同了!”
这时,张谦逸走了过来,笑眯眯道:“两位相国,我们一起去晋王殿下那里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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却说太子妃从朱雀大街出来后打算立刻回往东宫,走到半路,马车的轮子卡住了。
虽是秋意渐凉,可白日日头大,车厢内闷热无比。
“太子妃,那边有间茶肆,去茶肆里坐坐吧。”春莹说。
“也好。”太子妃摸了摸自己的脸颊,信阳公主的金疮药果真有奇效,脸颊居然已经消肿了,饶是如此,她也依旧戴了一张面纱。
春莹去柜台订了一间二楼的清雅厢房。
当太子妃带着春莹走在二楼的过道上时,忽然一只手伸过来,将太子妃拉进了某间厢房!
太子妃花容失色,倒抽一口凉气,险些惊呼出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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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我。”
那人搂着她的腰肢,指尖摩挲着她的脸颊上的面纱说。
太子妃冷冷地看了他一眼,推开他,自他怀中抽离出来。
宁王被拒了也不恼,勾唇笑了笑,走到椅子上坐下,并指了指自己身旁的椅子,道:“不坐吗?”
太子妃扭头去看春莹,奈何房门却早已合上。
谁合上的不言而喻。
太子妃冰冷的目光朝他打来:“你收买了春莹?”
第一次在假山后,他还需要打晕春莹,之后替温阳的事件做假证,她以为他是威胁了春莹。
宁王摊手:“本王可没收买她,是她心甘情愿为本王办事,不信你把叫进来,当面问她。”
太子妃呵呵道:“她哪儿那个胆子说实话?”
这个男人太可怕了,连她都感到恐惧,又何况是丫鬟出身的春莹?
宁王玩味儿地看着她:“你不过来,是等着本王把你抱过来?”
太子妃的眸子里闪过一丝淡淡的嘲弄:“怎么?宁王妃没能满足你吗?”
宁王一瞬变脸,面上闪过无尽寒意:“我们之间,不要扯上她。”
太子妃头皮一麻,冰冷又倔强地瞪了他一眼,撇过脸去。
宁王松手,回到椅子上,余光瞥了瞥身旁:“过来坐。”
太子妃面无表情地走过去坐下。
宁王的目光扫过她宽袖下的一截手腕,道:“受伤了?”
太子妃没说话。
宁王将她的手腕拿了过来,小心又怜爱地托在自己掌心,见她擦过药了,问道:“怎么弄的?”
太子妃的火气一瞬间被点燃爆发,她侧过身子,双目如炬地看着他:“怎么弄的?你真想知道怎么弄的吗?那好,我告诉你,是定安侯府的千金弄的!没错,就是那个乡下长大,几次三番给我难堪,被太后疼爱不已的顾大夫!她怀疑萧珩的失踪与我有关!于是将我伤了!我不仅手腕受了伤,我全身都是伤!你有本事问,有本事给我报仇吗!”
宁王沉默了一会儿,忽然笑了:“你跟一个孩子计较做什么?”
太子妃柳眉一蹙:“孩子?”
宁王笑了笑:“她还小,难免不懂事了些。我会替你洗脱嫌疑,让她不再怀疑你。”
太子妃恼羞成怒:“原本就不是我干的!是你!”
宁王失笑,轻轻揉捏着她手腕道:“好好好,是我,我连累你了。”
太子妃愤愤地将手抽回来:“你要哄我开心,就去杀了她!”
宁王再次拉过她的手:“又在说气话了不是?宁王妃的病需要她,太后也需要她。”
太子妃咬了咬唇:“是啊,你们都需要她,都不需要我!那你还来找我做什么!你回去做你的宁王妃,我做我的太子妃,自此井水不犯河水!老死不相往来!”
“真这么生气?”宁王一手托着她手腕,另一手温柔地抚了抚她的脖颈,“除了不动她,你要什么,本王都依你。”
太子妃蹙了蹙眉,也不知是反感他的触碰还是反感他的话:“你的库房不是被搬空了吗?你就没考虑过是她干的?”宁王府库房被搬空一事并未对外宣扬,但还是有几个人知道的。
宁王道:“是她。也是我先得罪她,烧了她的作坊,我和她扯平了。”
太子妃呵呵道:“区区一个作坊竟然要用宁王府的整座金库来赔,宁王可真大方!”
宁王好笑地看着她:“这么酸。只是一个小金库罢了,算不得什么。”
是啊,只是一个小小的侯府千金罢了,算不得什么,自己为何如此在意呢?
她不是没见过风浪的人,她比谁都明白一个人风光一时很容易,风光一世才算本事。
她是太子妃,未来将是昭国的皇后,她母仪天下,身份贵重,根本无需在意一个小丫头。
但为什么,一贯理智的她再也无法保持那份冷静了呢?
太子妃深呼吸,说道:“你如今动了她的相公,你们扯不平,她会来找你的!”
宁王毫不担忧地说道:“她动不了我。”
太子妃不解地看着宁王:“所以你就一直一直容忍着她?”
宁王摘了她的面纱,指尖温柔地抚上她脸颊:“琳琅,别无理取闹。”
太子妃偏过头,避开他的手,没好气地说道:“我没无理取闹。”
宁王的笑容淡了下来,掐住她的下巴,迫使她转过头来,眼底的温柔消失不见,取而代之的是一股冷肃与狠厉:“那好,你想杀她,究竟是因为她得罪了你,还是因为她嫁给了萧珩?”
太子妃浑身一僵。
……
太子妃回到东宫,太子一脸焦急地迎上来:“琳琅,你去哪儿了?诶?你的脸怎么了?”
太子妃的脸其实早没事了,可太子依旧看出了一丝异样,天底下大概只有这个男人才这般关心在意她。
不等太子妃回答,太子又捋起了她的袖子,惊道:“你的手!”
太子妃面不改色地说道:“臣妾不小心摔了一跤。”
“哪里摔的?”太子心痛又着急地问道。
太子妃笑了笑:“在信阳公主的院子。”
“你是去探望舅母了?”太子嘀咕道,“你怎么又去舅母那儿了呢?不是让你好生在东宫修养吗?那你疼不疼?”
信阳公主是皇帝的亲妹妹,在她出阁前太子是叫她姑姑的。
后面她嫁给了宣平侯,宣平侯又是太子的亲舅舅,太子于是改了口叫舅母。
太子妃柔声道:“舅舅没回京,舅母独自一人,臣妾放心不下她。已经擦过药了,不疼了。”
太子捧起她的手,心疼地吹了吹,说道:“你就是太为别人着想了,你何时也为孤想想?孤去外头找萧六郎找了一晚上,累死了,回来还看不见你,孤这心里可难受了。”
太子妃一脸惭愧:“是臣妾不好,臣妾下次会注意的。”
其实东宫太子妃是不如宫外的王妃自由的,也就是太子与陛下信任她,给了她自由出宫的权利。
“萧六郎还没有音讯吗?”她状似不经意地问。
太子正心疼她的伤,没察觉到她脸上的异样,答道:“没呢,禁卫军揣测萧六郎是又被人带回京城了,那日进城没接受检查的只有工部尚书赵大人和舅母,可是他们两个都说没见到萧六郎。”
“舅母?”
太子妃蓦地想到了玉瑾晾晒的男子衣裳,以及那间紧闭的信阳公主的卧房。
难道……萧六郎还是被信阳公主救了吗?
如果真是这样,那就不难解释为何宁王与太子将京城几乎翻了一遍也没找道萧六郎的踪迹了。
可信阳公主为何要瞒着?担心对方一计不成会再来一计?
顾娇定然是知情的。
她上门也不是为了给信阳公主治病,而是因为萧六郎在那里。
现在想想,玉瑾的那番话就着实有些可笑了。
一口一个顾大夫,一口一个她更亲近公主,到头来,却连萧六郎的行踪都瞒着她。
太子妃捏紧了手中的帕子。
太子明显感受到了太子妃气息上的变化,他担忧地看着她:“琳琅,你怎么了?脸色突然变得好难看。”
太子妃闭了闭眼:“没什么,臣妾累了。”
太子忙道:“那我扶你回房歇息。”
却说另一边,在墙头坐了足足一个时辰,差点被烤成小咸鱼干的顾娇总算被龙一夹了下来。
顾娇张开嘴,吐出一口黑烟,面无表情地说:“以后公主再发火,请让我直面她的怒火。”
顾娇严重怀疑龙一业务如此娴熟,是因为小时候带萧珩这么干过。
但她更怀疑,萧珩需要在外头待这么久不是因为信阳公主真的会气这么久,纯粹是小小萧珩自己调皮,想一直一直在外头撒野!
“你被骗了你知道吗?”
顾娇一脸幽怨地看着他,“你的小主子是个小坏蛋。”
龙一没反应。
“肚子好饿。”被太阳烤那么久,烤得她都饿了。
附近恰巧有个卖葱油饼的小摊,顾娇买了两个葱油饼,这种饼要趁热吃,带回去就硬了,她于是没给萧六郎和信阳公主带。
“一共十文钱。”小贩说。
顾娇从荷包里掏出铜板递给他,拿过葱油饼,给了龙一一个。
龙一接是接在手里,却没吃。
顾娇咬了一口酥香松脆的葱油饼,古怪地看着他:“你怎么不吃?”
对了,还没见龙一吃过东西呢。
这个大家伙总是戴着一张面具,似乎没摘下来过。
顾娇想了想,对龙一道:“我们去屋顶上吃吧,没人会看见。”
龙一将顾娇带上屋顶。
这个角度选得极好,他们能看见街上的人,街上的人却看不见他们。
“面具。”顾娇对他说。
龙一没反应。
顾娇顿了顿,抬手去摘他的面具。
在即将碰到的一霎,她能感觉到龙一的身子稍稍往后仰一下,这是一个下意识避开的动作。
但他没仰太多。
顾娇犹豫了一下,问道:“我摘了啊?”
这次她再去碰龙一的面具时,龙一没再有任何闪避。
顾娇将龙一的面具摘了下来。
顾娇见过皇帝的龙影卫,以为龙一和他们一样属于长相比较吓人的,可当她看清龙一的模样后,眼珠子都瞪直了。
说好的其貌不扬呢?
这帅得有些过分了吧?
他有一双狭长的凤眼,浓眉斜飞入鬓,五官刚毅,整张脸都透着一股极致的冷峻。
只不过,他的脸上没有刺青。
顾娇唔了一声,道:“龙一,你的刺青呢?你们龙影卫不是都有刺青的吗?”
龙一当然不会有所回应。
“那,你吃饼吧。”顾娇把葱油饼递给他。
龙一顿了三秒,接过葱油饼,面无表情地吃了起来。
一刻钟后。
顾·小鸡仔·娇:“不许夹我!不许夹我!我会吐的!”
二人回到朱雀大街才得知信阳公主竟然回公主府了。
难怪那个嬷嬷着急清理屋子,是信阳公主回来了,他们正巧与她错过了。
顾娇去了萧六郎所在的卧房,萧六郎已经下了床,他穿着龙一从公主府给他拿来的衣裳,十四岁的衣裳明显不合身了,看上去有些滑稽。
“衣裳干了吗?要是干了,帮我收进来一下。”他和小丫鬟说完,转过身,看到了门口的顾娇与龙一。
“不用收拾了,我带了衣裳。”顾娇从小背篓里取出包袱,拿了一套他的衣裳递给他,“你的手方便吗?要不要我帮你?”
萧六郎道:“不用,我自己可以换。”
顾娇:“哦。”
……就挺想给你换。
顾娇去院子里等他。
龙一却没出去,他直直地看着萧六郎的右腿。
第一次在林子里见到萧六郎时,萧六郎是突然冲过来的,龙一没留意他走路。
这一刻龙一才似乎终于发现他的腿瘸了。
龙一单膝跪地,去检查他的腿脚。
“龙一!”
萧六郎往后躲了躲。
龙一抬头看着他。
他眼神似有些迷茫,也有些困惑。
忽然,龙一站起身来,嗖的闪了出去。
不多时,他又嗖的闪了进来。
顾娇在门口,被龙一刮起来的两股风吹得眼睛都睁不开。
龙一抱了一大堆金疮药过来,他把萧六郎摁坐在椅子上,弯下健硕高大的身躯,再次单膝跪地,打开那些瓶瓶罐罐,为萧六郎抹药。
抹一种,让萧六郎动一下。
萧六郎小时候是个大忽悠,摔一下下就会装作自己伤得好重好重,骗龙一给他擦药,带他出去玩。
他也没想到有一天自己不用骗龙一了。
他真的再也好不了了。

妙趣橫生都市异能 1255再鑄鼎 txt-第908章   逃生展示

1255再鑄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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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夏五年,2月6日,南安县。
“砰砰……”
一阵杂乱的枪声过后,灯火由小到大在南安县城头亮了起来。不久后,从北而来的夏军鱼贯入城,占据了这座泉州的锁钥城池。
虽然夜色之中不太容易察觉,但走近了仔细看的话,就能发现这些夏军士兵们衣服沾染了不少尘土,脸色憔悴,显然是经过了一场疲劳的行军。也亏得是因为他们火力强大,再加上南安防御空虚,不然想攻下城来还真不怎么容易。
“快,把天线架起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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陆秀夫也风尘仆仆地上了城墙,他没有时间去接待城中士绅或者检阅缴获,急匆匆地就命通信班准备设备,试图与外界取得联系。
之前,他率军从福州出发向西挺进,试图釜底抽薪,夺取中江军残部主力所在的南剑州。军事进展相当顺利,夏军从俘虏的宋军口中得知了文天祥率部去了泉州的消息,于是陆秀夫便亲领部分兵力南下泉州,试图堵住文天祥的后路。
本来这个行动应当按部就班,不该这么急切,结果中途突然发生了泉州暴乱,陆秀夫部是离得最近的一部军事力量,便被紧急调往泉州镇暴,只能强行急行军赶过来。
之前,他们在永春县的时候跟后方联系过一次,知道文天祥率领的中江军已经进入了泉州,不需要那么急了。但陆秀夫判断了一下局势,决定还是继续强行军赶往泉州,无论文天祥有没有成功镇暴,都能及时反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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现在,他们就连夜到了南安县。此地能阻止泉州方面的中江军再次逃入山中,陆秀夫决定暂且停留休整,与外界取得联系,了解最新信息后再做出下一步决定。
通信班迅速就位,将背负的设备组装起来,又架起天线,忙碌地开始了操作。陆秀夫倚着城墙小憩了一会儿,没多久便收到了通信兵送来的信纸。
“暴乱已经止歇,好……嗯,文宋瑞率军乘船出海了?!”
陆秀夫先是惊讶,然后又击掌笑了出来:“他还真是果决……不过,出海?陆上他还能跟我躲躲迷藏,到了海上他打得过哪怕一艘普通炮舰吗,那不更是以卵击石?这时候我都收到消息了,海军那边更是早该出动了,他往哪躲?嗯……”
他抬头看了看天上,看着被云雾遮罩的明月皱了一下眉:“只是这夜间海上看不远,可能被他们钻了空子,有些麻烦……”
……
泉州外海。
“大宋海军”的舰队已经陆续离开了泉州近海,来到了外海之上。
夜间航行过程中有几艘船操作不慎,或搁浅,或撞到了东西,落在了后面,但大部队没时间等他们,只能让他们自求多福了。
旗舰“开封号”上,文天祥站在甲板上,看着舰队在静谧的海上航行。
开封号和周围几艘蒸汽船虽然都启动了蒸汽机,但都只是做个准备,功率不高。相比之下,现在海上北风正急,各船上风帆鼓胀,航速不慢。因此,蒸汽船和帆船之间并没有拉开距离。
不过毕竟是夜间,虽然有皎月照耀,但就连邻船上的烟柱都看不见,远处就更是看不清了。这带来了指挥问题,只能后船看着前船的旗号行动,但也有些好处,夏军想找到他们也就更难了。
此时旗舰上尚未有旗号动作,但落在视野边缘的一批舰船已经自行动作了起来。它们各自找了一个方向,有的向北,有的向南,有的向东,或快或慢,呈散射形向四周驶去。
这并非临阵脱逃,这些船本来就是随便召集的杂船,里面没装多少人或物资,现在四散出去,是用来迷惑夏军的,就算被捕捉到了也不容易判断出舰队真正的动向。
等它们离开后,舰队就剩下不九艘大船了,这才是此行真正的核心,它们的动向也关系到最后的宋国遗民的命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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开封号上,新鲜上任的“海军提督”赵时赏拿着一幅海图找到了文天祥,问道:“文相公,接下来我们往哪走?”
文天祥对着海图看了一眼,不假思索地指着大流求(台湾岛)说道:“向东,再向东北,我们往大洋上走!”
赵时赏深深吸了一口气:“要出外洋?这可是亘古以来少有人走的险途啊,就连夏人也没在外洋开过航线……如今冬季行北风,还是向南走更合理些。”
文天祥摇头道:“按常理的确该向南,但你知常理,夏人亦知,自然会在南边重点搜寻我们。南边还有个澎湖卡着,我们想躲过搜查可是难之又难,还不如去外洋碰碰运气。虽然要行险,但我们也是一路行险过来,险中求一线生机,不差这一次了。”
赵时赏对他一拱手:“相公高瞻远瞩,属下敢不从命。”
他立刻对船员们发号施令起来。实际上舰队离港时本来就在向东前进,现在也不需多做修正,只需继续向东即可。
黑夜之中,由内到外,几十艘船只在茫茫大海上闷头奔行着,奔向未知的命运。
……
“果然,又是空的吗?”
一艘挂着宋旗的普通双桅商船上,海军陆战队中尉尹征带人从船舱中走出来,对检查的成果并不意外,但仍眉头紧锁着。
在这艘商船紧邻处,海级驱逐舰“里海号”正下锚停靠着。从昨夜开始,尹征就乘着这艘船,在广阔的流求海峡上不断巡梭着,追踪可能存在的宋军舰队。
这不应是个困难的工作,海峡宽度也就一百多公里,驱逐舰五个小时就可以横渡一次,理应不会有船能躲过搜索。实际上,之前里海号确实也屡有发现,已经捕捉到了两艘宋船,然而跟这次一样,船上毫无有价值的人员物资,船舱空荡荡的,只是个假目标而已。
尹征上到甲板上的时候,天色已经大亮,船上不多的一批船员被几名海军陆战队员指着,乖乖呆在甲板的两舷边。其中左舷边的都穿着中江军的军服,而右舷边上的则都是平民装扮,显然是被裹挟来的水手。
他上去对这些人问了问,果然,与前面两艘船也差不多,士兵们闭口不言,水手们则说什么的都有,提供不了什么有用信息。
尹征感觉很不爽,第一次发现目标的时候,他还以为要立大功了,激动无比,结果期盼落空。接下来两艘船又是这样,不但没收获,反倒因为追逐和检查浪费了不少时间。
他抬头往周围的海面上望去,今日风波不平,海浪高高地拍在船舷上溅起水花,风声吹着桅杆上的旗帜猎猎作响,天色也阴沉晦暗,可见度不高。闹不好,今天可能会起风暴了,如果还捕捉不到宋军的大部队,那可真要出岔子了……
但他也没什么办法,只能带着这些俘虏先回到里海号上,然后继续在茫茫大海上向西北搜寻过去。
然而还不待他们有什么发现,天气就进一步变差,天际出现了黑云,友军发来了无线电,称东北方向开始降雨,电闪雷鸣。又过了不久后,降雨范围进一步扩大,防区指挥部便发来指令,命他们进入就近的港口躲避风暴,搜索行动戛然而止。
截至此时,夏军共发现了十三艘宋军的空船,却丝毫没有找到大部队的踪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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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嚯!”
马之石将舷窗打开一点,试图感受一下外面的雨滴,结果刚开了条缝,就见风夹杂着豆大雨点扑面而来,不得不赶紧再关上去。
外面的大雨瓢泼而下,舱内的人心情同样忐忑。马之石隔着舷窗上的小块玻璃看着西边远处笼罩在雨幕中的朦胧山影,心中默念道:“不知何时才能停歇啊……算了,暂时还是不要停了。”
“大宋海军”的九艘船在之前趁着夜色来到了大流求北方,又向东绕到了少有人来往的外洋之上,结果正撞上了这场大雨,现在都收了大部分帆,由五艘蒸汽船拖着剩余的四艘帆船,低速向南前进。
这场雨对于舰队航行很不利,但到目前为止也没造成什么损伤,舰队中九艘船都是大船,风浪虽大却不足以造成威胁。反倒因为阴雨遮蔽了视野,使得他们逃亡起来更为顺利了,从这个意义上来说,这场大雨甚至有如天赐一般。
舱室的另一侧,文天祥正在临窗眺望着东方的苍茫大海,不知在想些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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马之石犹豫了一下,走了过去,对他说道:“文公,这大流求岛虽荒僻,却也是个避世之所。我刚才看过些,西边山间隐隐有平地密林,若是用心开拓,未必不能经营成桃源一般的地方。您看……”
文天祥回头朝西边瞥了瞥,摇头道:“或许确实是好地方,但是离大陆太近了。”他着人取来一张海图,指着上面说道:“你看,夏国出版的海图上大流求岛的形状都全画出来了,说明夏人早已来此探过,在此地是躲不了多少时日的。”
马之石出了一口气,说道:“那么,我们还是继续南下?”
文天祥往海图南边指了指,道:“看图上,南边许多海岛画的都是虚线,说明尚未探实,我们就往那边去看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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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哗~”
无脸生忽然猛地一合折扇,大袖一甩张开双臂,大量的黑气立刻从大袖中喷发除了,可它不仅没脸更没双眼,根本看不出它是什么级别,并且下一秒突然寒风乍起,阴森的解剖室里居然飘起了雪花。
“糟了!幻阵……”
骇然色变的赵官仁倒退了半步,雪花落在脸上冰冰凉凉,这可不是一般幻术能够制造的效果,然而他的话音未落,周围的场景居然为之一变,直接从解剖室跳到了一面冰湖上。
“啊!怎么了,这是哪……”
朱三水吓的惊声大叫,她和林蕊原本靠在墙上,结果这一变竟然连墙壁都消失了,她跟林蕊不论怎么摸都摸不到东西,而白雪飘飘的冰湖上除了他们,还有一条乌篷小船。
“千山鸟飞绝,万径人踪灭,孤舟蓑笠翁,独钓寒江雪……”
一阵爽朗的吟诗声从乌篷船上传来,只看无脸生傲然的独立在船头,背着双手感受漫天飘落的雪花,而乌篷船所在的区域冰面已经裂开,并且迅速朝着三个人类方向龟裂。
“三水!你们不要乱动,掉进冰窟窿真的会淹死……”
赵官仁急忙大喊了一声,幻阵的恐怖就是以假乱真,欺骗你的五感从而杀死你,而对方一出手他就知道,这货绝对是个魔王级古尸,否则基地也不会把它派出来拦路。
“哼哼~”
赵官仁冷不丁的蔑笑了一声,望着可能连真身都不是的无脸生,同样背起双手傲气的吟道:“一蓑一笠一扁舟,一丈丝纶一寸钩。一曲高歌一樽酒,一人独钓一江秋!”
“咦?好诗!好诗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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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脸生忽然微微一怔,居然点头夸赞了起来,甚至迅速开裂的冰面也放缓了下来。
“当然是好诗,我自幼便能走马观碑、目识羊群、七步成诗……”
赵官仁昂首挺胸的冷笑道:“柳宗元的《江雪》虽意境深远,可吟自己的诗更有底气,而你貌似儒生,出口成章,可皆是拾人牙慧、剽窃之作罢了,怕是连本正经书都没读过吧?”
“荒谬!”
无脸生抱手高举,恼怒道:“小生自幼熟读四书五经,深谙孔孟之道,舞勺之年便功名在身,以神童之称闻名州府,你胆敢欺我没读过书,小生十三岁便是秀才了,你呢?”
“呵呵~请你过来的人没告诉你么,本王乃亲王也……”
赵官仁倨傲的说道:“你莫要跟本王打马虎眼,本王就问你一句,既然你自幼就是神童,可曾中举,可曾入仕,进士及第跟你可有一文钱关系,秀才若算功名的话,本朝满大街都是大官人了!”
“秀才怎的不算功名,这也是我考出来的……”
无脸生有些抓狂的叫嚷道:“你们这些皇亲贵胄含着金汤匙出生,岂懂民间疾苦,一村一乡一州府才几个秀才,真要让你们这些达官贵人考科举,怕是连个秀才都考不上!”
“本王终于明白,你为何叫无脸生了……”
赵官仁不屑的笑道:“你以神童而闻名,然而屡试不中,小小举人都成了迈不过去的槛,别人笑你江郎才尽、欺世盗名,你自觉无颜面对家乡父老,便撕去面皮了断残生,做鬼都不想让人知道你是谁,是为……无脸生!”
“你、你欺人太甚,我要宰了你,宰了你……”
无脸生恼羞成怒般的嘶吼了起来,脑袋上冒出了冲天的黑烟,好似祖坟炸了一般疯狂,而赵官仁也终于感受到了它的实力,最低也是二级紫火,妥妥吊打他的小魔王。
“且慢!其实本王对你的冤屈早有耳闻,你可想重新证明自己……”
赵官仁忽然从腰包里掏出块金牌,大声说道:“此乃本亲王面圣腰牌,见此物如圣上亲临,如真有贪官嫉贤妒能,阻止你进步,本王可代圣上重试于你,查办贪官,还你荣耀!”
“……”
即将暴走的无脸生突然僵住了,尽管光板脸上看不出任何波动,但肢体语言却透露出了它的震惊。
“怎的?本王堂堂一位亲王,还能诓骗于你不成……”
赵官仁背起双手说道:“本朝向来重视人才,你虽是多年的积案,可作为有功名在身的秀才,本王也得还你一个公道,当然!倘若你确实有名无才,本王会连你的秀才之名一同革去,敢不敢重考一次啊?”
“晚、晚生……”
无脸生忽然打起了哆嗦,可很快就在两女震惊的目光中,“噗通”一下跪在了乌篷船头,带着哭腔说道:“多谢王爷为晚生主持公道,晚生一定竭尽全力,报答王爷的厚爱!”
“很好!今日就当你在殿前答奏吧,不用笔墨,自行答来……”
赵官仁大声说道:“我朝以科目网罗天下之英隽,义以观其通经,赋以观其博古,论以观其识,策以观其才。然如今士风不正,欲求无边而见识短浅。若要正士风以复古道,有何良策?”
“……”
两个小娘们真的傻眼了,破阵的方法千千万,可在幻阵中跟僵尸搞起了科举考试,真是破天荒头一回见,而且并不是纯粹的忽悠,肚里没点墨水还真说不出这番话来。
“……”
无脸生跪在船头迟迟不说话,赵官仁还以为考的题目太难了,他出的可是正儿八经的科举试题,不过很快他就发现无脸生的脸,居然逐渐出现了五官,正皱着眉头苦思冥想。
“启禀殿下!晚生有一良策可献于圣上……”
“平身奏答!”
赵官仁威严霸气的抬了抬手,无脸生恭敬的站起来拱手行礼,居然恢复成了一位四十多岁的文弱书生模样,背起双手侃侃而谈,一口的之乎者也,将两个女人全都说懵逼了。
‘什么乱七八糟的东西,穷酸书生就知道掉书袋,屁见识没有还神童,不怪一把年纪还不中举……’
赵官仁暗自腹诽了一番,可嘴上却说道:“嗯!见识虽浅薄了些,不过足见你知识渊博,往后莫要闭门造车,要出去多走多看,为我朝添砖加瓦,好了!前方书生为何人,上前听封!”
“多谢殿下赏识,多谢殿下赏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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无脸生激动的趴在船上连连磕头,跟着又从船上跳了下来,连滚带爬的跪到赵官仁面前俯首道:“小生乃平汤县人氏,姓、姓……对了!我姓江,名世杰,字子初!”
“江世杰!文采卓越,献策有功……”
赵官仁大声说道:“现以一甲探花身份,赐‘进士及第’称号,赏忠孝牌坊一座,书香门第宅院一栋,良田千亩,白银万两,进吏部候补,其母追封四品诰命夫人,赏玉花顶戴一尊,钦此!”
“三鼎甲!我中探花了,我终于光宗耀祖了,苍天不负我啊……”
无脸生激动的趴在地上狂打哆嗦,要不是赵官仁还站在它面前,这货怕是要跳起来狂啸九天了,而第三名探花比状元更有信任度,不像是为了打发它而忽悠的名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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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负你的乃是圣上,你还在吏部候补,可得好好表现才行啊……”
赵官仁弯腰掏出一枚钻石戒指,递给它说道:“我等尚在异国番邦,此乃本王信物,禁宫守卫皆认得,待本王解决了此处倭寇,你来宫中与本王促膝长谈,本王再与你细说时局!”
“晚生……不!微臣谨记王爷教诲……”
无脸生珍而重之的收起了戒指,说道:“王爷!您有所不知,倭寇扣了我的身躯并远离此处,微臣脱困不得又寻不得他们,不得已才在此处设伏,其实我们是在幻阵中神交!”
“无妨!不知者不怪,你撤掉幻阵,本王助你脱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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赵官仁拍了拍它的肩膀,周围的场景瞬间为之一变,再次变成了阴森恐怖的解剖室,然而顶部的灯并没亮,自动门也没有关闭,只是真实的空间比他们之前看到的更大。
“天呐!我们怎么蹲到这来了……”
两女惊骇欲绝的抬起了头来,她俩居然蹲在了正中间,距离赵官仁不过两三米而已,赵官仁刚刚要是挥刀攻击的话,她俩肯定会人头落地,此时她俩才明白啥叫致命幻阵。
“江世杰!”
赵官仁看着跪在面前的无脸生幻象,问道:“你的身躯在何处,为何会来到东瀛?”
“王爷!微臣的身躯就在前方,一座铁屋之中……”
无脸生垂头丧气的说道:“微臣也不知如何来的此处,苏醒时四肢已被倭寇斩去,微臣气急大闹了一场,宰杀了许多贼寇,最后他们把我诱进铁屋中,击杀关门之人,微臣便再也无法脱困!”
“哦?”
赵官仁好奇道:“那他们是怎么跟你谈条件的,是不是会说话的盒子?”
“对!屋顶上有块圆圆的黑饼,里面有人声传出……”
无脸生点头道:“以前黑饼说的都是番话,微臣听不懂,直到几个时辰之前吧,忽然来了一个会说官话的男人,他说只要我、我刺杀王爷一行,他们便放我出来,再用千人血肉侍奉于我!”
“当官可就不能吃人了,只能吃猪羊鸡鸭,你想当官还是想吃人……”
赵官仁目光炯炯的看着它,无脸生想都不想就回答道:“微臣不敢吃人,做那六亲不认的畜生,愿为我大宋效犬马之劳,死而后已,但倭寇说世上已千年,我大宋……”
“没脑子的东西,忘了本王姓甚名谁了吗……”
赵官仁怒声喝斥道:“本王姓赵!太祖皇帝赵匡胤乃我先祖是也,我大宋千秋万载,你江世杰生是我大宋的臣,死是我大宋的鬼,护我江山是你的责任,休要听信倭寇胡言乱语,这可是灭九族的罪!”
“微臣该死!微臣愚昧,请殿下责罚……”
无脸生吓的头如捣蒜,硬是把脑袋磕的砰砰响,而赵官仁又一挥并不存在的衣袖,霸气万分的说了句带路,无脸生立即诚惶诚恐的爬了起来,勾着腰谄媚的在前方领路。
“赵大王爷!您这回可真是牛掰死我了,太让我佩服了……”
朱三水激动的竖起了大拇指,赵官仁踱着四方步傲然道:“只要对方会说人话,不管牛鬼蛇神都可以谈,谈判能解决的问题就不叫问题,好啦!朱郡主,林女官,伴驾!”
“是!王爷……”

優秀玄幻小說 神秀之主 愛下-第342章 閱讀(求月票)展示

神秀之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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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以,苍天试炼是一个特殊的道标……‘完美者’们很难找到它?”
钟神秀最后总结道。
“联邦所有的‘完美者’,大部分都在这里花费了大量的时间,所用的信标可以组成一张详细的地图,但即使如此,我们依旧无法定位苍天试炼……”
罗德里斯格叹息一声:“不知道为什么,‘长生者’们对此讳莫如深,伊斯里尔大贤者也只留下了一句话——‘向自己的内心探寻’,并提醒我们,没有准备万全,不要尝试去通过考验。”
‘因为没通过的都死了,但前面四次不也是这样的么?为什么特意提到苍天试炼?’
‘长生者的奥秘,到底需要用什么推开?’
钟神秀有些疑惑,却想不到更多。
说实际的,成为‘完美者’之后,他的底蕴也彻底用尽。
哪怕苍天试炼就在眼前,他也要好好思考一下能否通过的。
“李维阁下,真知之馆永远为你敞开……这里的每一本书,你都可以翻阅……”
罗德里斯格继续说道。
“书?”
钟神秀望了眼周围,发现除了喷泉、果树之外,根本没有一本书籍。
不过他好歹在灵界之中混了这么久,处变不惊,上前一步,摘下一片墨绿色的叶子。
这叶子表面,有着奇异的纹路,拿在手上之后,那些纹路就如同活了过来一样,不断涌入他的手掌。
“霍尔蒙语……一门御兽语言,哪怕是凡人,也可以通过声音,操纵野兽,而它可以令神秘者操纵神奇生物……当然,驯化过程很麻烦,但的确有着成功的可能,据说,最顶尖的霍尔蒙语大师,能直接用声音沟通灵界,寻找到六大道标……”
无数信息,直接在钟神秀脑海之中浮现出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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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休息了片刻,又摘下一枚赤红色的果子。
这好像苹果的果实,看起来十分香甜可口,却没有符文出现。
钟神秀喉咙动了动,直接一口咬下。
咔嚓!
这果实虽然看着像苹果,却有梨子的酥脆口感。
伴随着甜美汁液的,还有无数知识,共同滑过他的喉咙。
“《羽蛇法典》,一个古代统治广袤疆域的帝国所铸造之法典,根据研究,这个由‘羽蛇贵族’所建立的帝国,应当在距今二十万年前左右的历史上……但现实世界之中,已经被完全湮灭了痕迹……”
“不错不错,能如此轻松就接受了外形的不同,看穿知识的本质,你有成为大学者的潜力……”
罗德里斯格微笑道:“那么……请尽量享用知识吧,我要去现实中处理一些事情了。若是没有意外的话,等到一些议员回来,我们可以于此地为你举办一场欢迎宴会。”
他身影淡化,最终消失不见。
‘看来,对于我们这种高阶神秘者而言,灵界或许才是更为真实的世界?’
‘不过也是……论资源、论疆域、实际上灵界都要远远超过现实世界……或许,整个美索米亚联邦加上统治的大洋与殖民地,也只不过是无垠神秘中的一处孤岛而已……’
钟神秀点头致意,旋即毫不客气地采摘果实,塞入自己嘴里。
真知之馆储藏的资料之丰富,要远远超出他的想象。
虽然,罗德里斯格嘴上说得漂亮,一些最珍贵的典籍肯定藏了起来,但这些浩如烟海的资料,已经足够钟神秀沉溺其中。
《拜耳帝国消亡史——崇拜耳朵的闹剧,或者诅咒?》
《如何在火柴之上跳舞——关于一种火焰无名之术的研究》
《与龙同行——论母龙的产后护理》
《神奇生物图鉴》
《灵界探秘》
……
各种各样或精妙,或荒诞的学识,伴随着进食,自动浮现在钟神秀脑海。
时间不知道过去多久,他终于停止了进食,半躺在地上,舀了一勺清澈甘甜的泉水。
这泉水也有神奇的功效,能够帮助阅读者放松精神,缓解大量知识灌注所带来的不适。
钟神秀闭上眼睛,一个个念头浮现。
“关于灵界根源,所有的流派,都认为抵达根源,能获得一切……而在‘根源’之中,经过统计,应当有着十二位伟大存在……”
“它们的尊名分别是司岁、七难、衔尾蛇、大摩、蛾主、守密人、黑血之主、狂人、蛮者、旅者、刺刃、失落之名……”
也唯有在这里,他才真正知晓了屹立于此世顶点的存在。
或者说,祂们共同组成了神秘的根源,是一切神秘的源流!
“然而,对于那些伟大存在而言,现世如同蝼蚁一般渺小,它们本身就是一种奇观,一种……难以言喻的伟大现象……”
“人类的思维,根本无法理解那样的存在,比如‘失落之名’,这样一位存在,或许一个念头的转动就要千万年,也根本不在乎人类世界,渐渐被历史所遗忘,或者说,被守密人所‘隐秘’,因此,失落之名的信徒十分敌视守密人……虽然在真正的伟大存在看来,这两拨小蚂蚁根本不知所谓……”
“换言之,失落之名是一位咸鱼到极点的大佬,跟它差不多的还有狂人、蛮者、旅者、刺刃……祂们已经很久没有降临神迹了,或许对祂们而言,千万年只是一瞬间吧……”
“真正对人类历史,凡俗世界产生巨大影响的,还是司岁、七难、衔尾蛇、大摩、蛾主、守密人、黑血之主七位……而司岁、七难、守密人共同组成了正神联盟,虽然邪神还有四位,但祂们彼此之间都敌视而混乱,反而不如秩序三神,因此美索米亚联邦才得以建立……”
“美索米亚联邦成立的历史,与其说是贤者议会的奋斗,不如说是这些伟大存在的博弈,共同组成了历史。”
“而司岁这位正神,甚至曾经与大摩一起,灭亡过羽蛇贵族……贵圈真乱啊!”
老师,你想闹哪样?
虽然一些典籍之中,暗示了这些存在为了斗争,可能会提拔敌对神明的‘飞升者’,令他们掌握一定权柄,分裂敌对神的支柱与象征,这也是所有‘飞升者’终极的追求,但钟神秀还是感觉有些不对。
他慢慢梳理之前自己的遭遇,突然灵光一闪!